
很多人在上個禮拜走出家門,上街靜坐、遊行,反那個貪腐失職的人,可惜他死不認錯,決心捍衛政權到底,甚至不惜動員基本教義派進場護盤,把上街表達自己意志的人解讀成反台灣政局安定、反本土政權延續、反自由民主發展的亂黨。我們對台灣這片土地都是有感情的,誰也無法否定,沒有因為挺誰或反誰,我們就不愛台灣,真想奉勸那群慣於打選戰卻不會治國家的白癡,不要再繼續用這種撕裂族群的手段,放任意識型態作祟。 最近到台北,讓我對這個城市有許多感觸的,竟是林憶蓮和周華健。兩人都在做他們的亞洲或世界巡回演唱,而台北,都是他們多年來在那裡開唱的城市。面對著久違了的台北歌迷,兩人的講話都特別感性,對歌迷,也對這個城市。
老實說,在經過上個禮拜的鬧哄哄後,星期一大家還是士農工商照常上班,他還是安穩的抱著他的金孫,幾十萬人民的怒吼又成了馬耳東風,有人臉皮比鮪魚肚厚,擺明誰又奈我何;「人在做,天在瞧」,只是在這些紛擾沉澱之後,能否讓台灣繼續的往前進??我總懷疑,在倒扁與挺扁間,我們究竟還剩下些什麼??
這讓我想到之前讀過的一篇文章,這是新加坡「聯合早報」的記者所寫,她原本是來採訪林憶蓮和周華健的演唱會,有感而發的寫下這篇心得,雖然是一個不同國家的人的觀察,卻蠻多話語擊中心底說不出口的話。
該文提到「泛政治化的台灣新聞和台灣政客,也許有他們的市場,但不至於有能力壟斷。。。在台北的那幾天,台北的整體氛圍和台北人的生活方式,無不顯露出他們對喧鬧的政黨政治游戲的另一種選擇:泡咖啡館、享受精神與時尚兼具的誠品書店、與三倆好友品嘗街邊小吃。」這樣的描寫,並不全然符合台北人或是台灣人的生活,但是我想對許多人來說,在表達完自己的訴求後,還是會回到自己的生活軌道上,跟表面上整個台灣淪陷在政治化的亂象氛圍是大異其徑的。
台灣已經浪費太多資源在政治上,如今更多的資源浪費在一個無用的廢物(政府)上(當然他們也浪費了我們納稅人的許多資源)。。。氣歸氣,無論時局如何亂,人總會找到一個讓自己好好活下去的方法,台灣人已經發展一套讓自己活下去的方式,不管好活還是歹活,「台灣,你可以的!!」──每天我也這樣告訴我自己。
中國早點: 城市的選擇
Published September 6th, 2006 in Articles and Concert. 聯合早報 吳新慧
十年沒有在台灣開唱的林憶蓮,仍然不多話,但言語間無不流露出她對耐心等待和陪伴她一路走來的歌迷的珍惜和感激。而愛說也愛唱的周華健,台北是他百分之百的家鄉,以百分之百的家鄉情同歌迷分享他涉足歌壇20年的點點滴滴。
他說,「這20年一路走來,有很多起起伏伏。台灣也是一樣,這些年來經歷了很多事。但是我一直相信,台灣是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全場歌迷給予熱烈和好一陣的掌聲。這是台灣民間對這個地方的真情流露的正常方式,並沒有電視畫面上經常看到的激昂政治演說和口號。
台灣媒體上經常「表現」得很憤怒急躁的台灣,其實和現實中溫情的台灣相差一大截。外人大概只有親到那裡走一趟,才能深切體會。泛政治化的台灣新聞和台灣政客,也許有他們的市場,但不至於有能力壟斷。
在台北的那幾天,台北的整體氛圍和台北人的生活方式,無不顯露出他們對喧鬧的政黨政治游戲的另一種選擇:泡咖啡館、享受精神與時尚兼具的誠品書店、與三兩好友品嘗街邊小吃。
還有就連習慣排隊的新加坡人也要嘆為觀止的,台北人的排隊文明。搭地鐵和公車時排隊、上下自動扶梯排隊、看偶像的演唱會入場時,也自然自發地排隊。台北八九月的夏日悶熱氣候,似乎也沒能動搖這已成習慣的文明。
幾年前到台北時,曾聽人批評台北似乎十年如一日,除了台北101摩天大樓,整個城市似乎就停止在某一時間段,停滯不前。然而城市的發展,是不是就只有市容的高度和發展的速度?
台北的所謂發展停滯不前,是因為政治領導人的泛政治化的結果,抑或是台北市民本身的一種選擇?當泛政治化對一個城市的對外形象帶來一定影響時,市民卻還能繼續如常生活,繼續能有多元的物質消費與精神文化選擇時,這城市和民間呼吸著的是一種怎樣的生命力?對那些經常得靠政府指示和計劃的城市,又有怎樣的啓發?
兩三年前去台北時,感覺台北似乎陷入一種泛政治化的鬱悶悲情中。這次再到台北,它似乎已走出無奈,反而有一種釋懷後的不屑與輕鬆。計程車司機輕鬆開車(而不是滿腹牢騷),街道比兩三年前乾凈,許多店鋪前原本占滿人行道的電單車也已讓位,讓行人有更寬闊的步行空間。
上海和新加坡這幾年都在尋找城市的X factor,在尋找能代表與塑造這城市特色的名片。我想,台北的城市名片,不會是台北101摩天大樓,而是一種敢於選擇不盲目追隨城市高度與速度的自覺,以及周華健對歌迷所說的,「台灣是可以的」生活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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